也无望了。
可没想不久前,少爷不知何处得来的线索,一番日夜兼程,竟真将表小姐给找见了。
他们赶到时,那个猎户酒气熏熏,嘴里调笑的话语粗鲁不堪。
钟全都还没能看清少爷身影,那人就已被一剑穿喉钉死在桌上。
在救出表小姐后,又去处理了那农妇一家。
他跟着少爷这几年,还是头一回见他那样的戾色气场,漆黑的眼里泛起红光,鹰狼一般。
光回想,都让人发怵。
马吃饱后喷了个响鼻,钟全拍掉手上的草,回去时在客栈门口遇上回来的沈青洵。
还当少爷未起,没想都已经出门走了一圈。
沈青洵手里捧了个纸包,钟全瞄了一眼,是松子糖。
他奇道:“这种地方,还有卖松子糖的?”
做的是不怎么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