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广安城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广安城了。
就像现在的自己,从前肆意的活着,而现在却无比懦弱,她明明可以不顾一切留在狄府为爷爷送葬,却要给找一个借口,找一个能让自己活下来,能为狄府洗刷冤屈的借口。
可她真的能做到吗?
人潮依旧传流不息,而她却冷得好像寒冬里的坠落地面的秋叶。
“夫人你瞧,这是什么。”忽然的,一盏被点亮的兔子灯忽然被送到了自己眼前,狄瑶一怔,她看到兔子灯旁的那张脸,俊美动人。容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对面买了那盏灯来,递到了她的眼前:“这兔子像不像你?白白胖胖的,十分可爱。”
狄瑶觉得,容璟真的是活得没心没肺,庆国亡了,他又被人追杀,现如今躲到邳国广安,他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笑得如此漂亮。
“走吧,夫人,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容璟见狄瑶回过神来了,便拉着她继续往前逛去。
他们走走停停,身后的士兵一直跟着,狄瑶发现无论他们走到那儿,他们始终都在固定的距离将他们盯得紧紧的,无论怎么样都找不到机会甩开他们。早有听闻宜都王的手下各个精明能干,竟是不比她的从前的将士差。
就在这时,容璟忽然拉着她往前走了两步,二人置身在了一处染布所,五颜六色的染布晾晒在头顶处,穿透着天空的阳光,映照出非常漂亮的颜色。
“瑶瑶。”忽然的,一直拉着她行走的容璟停了下来,他
分卷阅读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