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了。
听向晨说要找自己出去喝酒,陈俊正切菜的手立刻停下来了,原本用脖子夹着手机准备随意聊聊的态度也变了。放下菜刀,陈俊拿着手机脸严肃的去了阳台,让原本在客厅里休息的余言也不禁侧目。
向晨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只叫陈俊会儿陪她去喝酒,别的也不肯说。陈俊早就觉出向晨的状态似乎不太对,也觉得电话里可能说不清楚,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等她挂了电话回到客厅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女人要她做饭来养活呢。
看出陈俊的不自在来,余言大手挥,很豪爽的让她有事就滚,倒真是如既往的不矫情。陈俊“呵呵”傻笑两声,交代让余言自己叫外卖来吃,然后也没耽误,换了身衣服就赶紧出门,拦了辆出租车就直接奔向晨所说的酒吧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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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余言收了就再也没有来过酒吧这种地方的陈俊,在这嘈杂的环境中略微有些不适。抬头看了看对面自从她出现就直在喝酒的好友,她本能的觉得事情貌似有些麻烦了。
要说向晨和陈俊相交十数年,虽然两人也是聚少离,但友谊却始终不曾改变过。对于彼此的了解也从来没有因为距离的原因而减少,所以对于从来都充满了斗志的向晨如今这般状态,陈俊真心觉得事情不小。
向晨这样的状态很像般人失恋了,然后去酒吧借酒浇愁。但是陈俊转念想了想,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