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俐就职的新闻社边上,谭夏定的是一个包厢,今天的谈话不宜被听到,有一丁点被听到的可能都不行。
吴俐进去时谭夏正支着下巴看窗外,这个姿势本应懒散一些,可她的背挺得很直。
之所以答应见面,是因为吴俐对她还有印象,且印象不错。当时她打电话主动联系自己陈述那起暴力事件,是在吴俐意料之外的。因为她作为目击者,心理受到很大冲击。一般情况,除非必要,没有人会再愿意回顾事情的惨烈。
这是个很坚韧的女孩子,从之后采访时的表现看,她还有异于同龄人的沉着和逻辑。
她把门关上,走到桌边时,谭夏才回过神。
“谭小姐,你好。”
谭夏站起来同她握手,“吴记者,您就叫我谭夏吧。”
“你今天找我过来是为了?”吴俐不绕圈子。
谭夏把包里的纸抽出来展开放到她面前,与吴俐丢掉它之前相比,只有一点不同,上面多了一个名字——段兴文。
笔势迥劲。
吴俐脸上僵硬一瞬,恢复笑意疑惑道:“谭小姐,这张纸是什么意思?”
居心不良(原暗河)你去医院干什么?
你去医院干什么?
谭夏盯着她开门见山道:“我和江学林有仇。”
吴俐不语,但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得很仔细。
她是记者,见过无数人,长时间的磨炼让她很会分辨人的表情,知道对方是在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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