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底的从这世界消失了。
目光里最后一点灰烬落在草地上,谭夏有些恍然,又有些感慨。
她想起谭云每每醉酒后总会叨叨的话,20岁跟了江学林,见名牌吃洋餐,得到他“离了婚就结婚”的承诺,对未来无限憧憬,甘愿放弃出国机会,做他的下堂“妻”。
人的际遇真是没有定数,无法捉摸。当年承着乡里唯一一名名牌大学生荣光的谭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是这么凄凉的下场吧?死得这么凄凉,无一人缅怀,无人记得她的名。
就算她谭夏记得,那也是为了骂她。
“你该。”谭夏望着长河说,调子比9月的风更冷。
……
江学林的住宅很气派,建在一个别墅区里,谭夏目不斜视的走在他身后,想起他刚刚慈父般的嘱咐,“夏夏啊,这么多年,你受苦了,我这个当爸爸的心里也很愧疚。你一定怪我对你不闻不问,你是我女儿,我又何尝不想见你呢?秋华,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