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暧昧气氛还未散尽,云锦和云绣进来伺候顾慈梳洗,都由不得红了脸。
顾慈缩着脖子,低头自顾自穿衣服,尽量忽视她们的目光。
指尖滑过小腹,心思微微摇荡。
早间云雨散后,戚北落在她腰下垫了个软枕,听说这样有助于受孕。
这几日自己为孩子的事一蹶不振,想来是他也有所觉察,不想让自己难过,才会这般努力满足自己。
顾慈感慨万千,隔着寝衣织物,轻抚小腹,眉眼温柔。
就是不知,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来,应该快了吧?
可直到年末,她肚子依旧没有半点动静。
外头关于她“恐难生养”的流言,却不胫而走,甚嚣尘上。
戚北落震怒,下令彻查这散播谣言的始作俑者究竟是谁,还亲自教训了几个嚼舌头嚼得最厉害的几人,杀鸡儆猴。
流言闹腾了没两日,就被他以雷霆手段止住。
可饶是如此,这事还是成了顾慈心头的一根刺,一碰就疼,人亦无精打采。
到了除夕夜里,爆竹声声,梅枝堆雪,宫中上下扎花点红。
家宴分男女席,女宾宴席设在太液池上的蓬莱殿。
戚北落没法全程陪同,只能送顾慈到太液池边,往她颈上一圈一圈绕狐皮围脖,又往她手里套了个兔毛手笼。
却不知自己氅衣系带也已松落。
“湖边风大,没进殿不可把这些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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