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拉回来仔细盘问。顾慈拿出书信解释完,便又是一阵泪如雨下。
顾老太太见过大风大浪,哽咽了两声,便沉住了气。
顾飞卿自诩是家中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背过身吸了吸鼻子,将泪珠憋回去。
“哎呀,这死老头,回来就回来,还学人家写信,能写明白么?”裴氏捏着帕子不停摁眼角,嘴里抱怨得厉害,捏在信封上的手,也紧得厉害。
顾蘅则直接哭成了个泪人,无论奚鹤卿怎么哄,都没用。
最后实在没法,他将人拉到角落,给她学了几声猪叫,又偷偷亲她一口,让她气得来打自己,没空再哭,这才勉强哄好。
午膳时,戚北落俨然成了大功臣,一家人又是给他夹菜,又是同他道谢,他都只谦虚推辞,说是皇恩浩荡,他充其量只是个传话的,不敢居功。
说完,便往顾慈碗里夹了片菜叶,叮嘱道:“多吃菜,不准挑食。”
众人相视一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裴氏越瞧,心里越欢喜。
头先她还不大喜欢,将女儿嫁给武人。但因着人家是太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可眼下,看着他放下太子身段,为女儿做的一切,便是她这个做丈母娘的,都挑不出一点不好。
她的慈宝儿,是真觅到良人了。
待到午后未时末,天际渲染一片浓烈的橙黄,四人分别告辞回去。
预备马车的档口,顾老太太忽然抓住戚北落的手,唇瓣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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