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的手, 拼命摇头, 说什么也不答应。
方才那三壶酒, 是给戚北落和赫连铮准备的,若不是戚北落一直稳赢不输, 那现在躺在那口吐鲜血的人,就该是他。
这叫她如何放心?
“你前两日才刚答应我,不会把事都闷在心里, 怎的现在遇上事,还是什么也不说就着急把我往外推?我当真就这么没用,不值得你相信?”
她纤长的睫毛一霎,晶莹便顺着她花瓣般的小脸滑落。
戚北落心狠狠纠成一团,手忙脚乱地帮她擦泪,“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
目光落衣袖上,小姑娘的手还抓在上头,细细发着抖,上头的蟠龙纹被捏得皱皱巴巴,也不见她松开。
他的心顿时柔软的不像样。
从小到大,双亲对他要求格外严苛,他自己亦是如此,只想早日成为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储君。习惯了遇事自己扛,便是伤了疼了,也独自咬牙硬撑过去。
前两日小姑娘信誓旦旦地说,要同他分担烦心事。他自是感动不已,长到这么大,她是第一个同自己说这些话的人。
但感动过后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她只是一时脑热,过两日就忘。
直到现在,小姑娘对他这份毫不保留的关心,才终于让他心头震颤了下。
时隔多年,那年星空下第一次映入他眼帘的那束光,终于再次缓缓照进他心底。
戚北落望着她的眼,微微一笑,帮她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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