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否则某人不得当场活吃了她?
不等戚北落开口, 顾慈就很果断地拒绝了。
裴行知也不恼,仿佛早有所料,耸耸肩,淡笑着道了声“可惜”, 便没再强求。
“今日山庄里进了不少野味河鲜,可供诸位解馋, 诸位若有什么偏好, 亦或是什么忌口, 都可提前说。”
“晚膳设在语冰榭, 四面临湖, 风景乃山中一绝,岸边设有画舫。诸位若喜欢, 也可提前过来泛舟游湖。”
说完, 他躬身行礼拜别,只是在转身前,朝戚北落勾了下嘴角, 神色挑衅。
戚北落不甘示弱, 也还他一记冷眼, “难为表兄有心了。”
——就像裴行知不愿尊称他为“殿下”,戚北落也一直顺着顾慈的叫法, 唤他为“表兄”,无时无刻不在强调自己和顾慈的关系。两人就这么暗暗较劲。
话音未落,他便很不客气地撞了下裴行知的肩, 大步流星进门去。
双手在背后紧攥成拳,青筋根根分明。
顾慈无奈地轻叹。
这个呆子该不会是属木头的吧,怎的一点就着?想追上去安抚,可又放心不下顾蘅。
眼下顾蘅和奚鹤卿关系微妙,加之她今日心绪不稳,倘若误会还没澄清,两人再起冲突,那关系只怕就真要走到尽头了。
权衡良久,顾慈跺跺脚,还是跑去同顾蘅说话,全然不知,大门后头的一株老槐树下还猫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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