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问:“为何不要?”
手绕到她身前,还要展开画。
顾慈脸皮薄,忙摁住他的手,“好好好,我要我要,你不许再打开了。”
戚北落挑眉,勾了下她红得几欲滴血的小耳朵,柔声道:“这画是我送你的聘礼,你既收下,就不可再毁婚。”
顾慈侧眸瞋瞪,“不是都有圣旨了么?作何还拿这个?”
戚北落郑重摇头,“不,那不一样。圣旨是父皇给的,这是我给的。”迟疑了下,“你……是当真要嫁我,不是别人逼你的?”
语气忐忑小心。
顾慈轻笑出声,这个呆子,明明方才还那么霸道,这会子又在怕什么?故意逗他,“你这样囚着我,分明是在逼婚,一点诚意也没有,让我怎么答?”
戚北落笑了笑,松开她的腰,绕到她面前,平举着画轴,撩开下摆咚声跪下。
“慈儿可愿,嫁我为妻?”
顾慈吓了一大跳,忙上前拉他起来,“你这是干嘛,叫人看见可如何是好!”
可他身体仿佛千斤坠,哪怕她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根本拉不动半分。
“你可愿,真心嫁我?”他抓住她的手,双目炯炯如火,只堪堪映出她身影。
顾慈像被这火烧到,呆呆怔住,眼里慢慢蓄出泪花,知道自己该张口说话,开口却哑然,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戚北落舒然一笑,起身将她搂入怀中,“想哭便哭吧,没人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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