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还把我鸡巴全吃进去了,唔、净胡说,你个小骗子,你这小逼就是欠操,就该天天操它,几天不操就不认得哥哥的鸡巴了,穴儿闭的这么紧,连小子宫都操不进去了……”
“啊、没……不是的……嗯、啊啊……”
她摇着头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辩解什么,整个腔道被他捣弄得发麻,穴肉酥软,炙热的肉根不断进入摩擦着壁肉,燃起高热的电流,里面似乎都要化成水了,只有被他撑开填满才觉得满足。
邵以珩拍两下她的臀肉,肉根抽出又再次大力顶入,挤开里面层层的褶皱软肉狠狠撞到她的宫口,抑制不住的粗喘,额头青筋崩起。
“不是什么,嗯?乖肉肉,你说你欠不欠操?还没操到你子宫里面你就爽得流口水了,等一会我操开你小子宫了你不要爽上天了?”
圆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