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泣,猛地仰起脖子,细颈上根根青筋暴起,她连呼吸都粗重得不似常人,苍白的脸上是诡异的红,精致美好的脸都扭曲起来。
“唔!”傅醒时一声闷哼,神色痛苦,是和音挣扎间踢到了他的伤腿,锥心的疼,立时冷汗就下来了。
沈容这才如梦初醒,向来温和的脸如冰般冷寒,将前座的座椅靠背放下来,拿出他的小药箱,“她什么时候染上的?是什么毒?是第几次发作了?”
傅醒时紧紧按住和音的身子,小小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半个月前,什么毒不知道,但却是一次就染上了,这是第二次发作,第一次发作在一个星期前。”他顿了顿,眉眼阴沉的厉害,“上次发作的时候连性瘾也一起发作了。”
沈容手里摆弄针剂的动作停下来,他看着傅醒时的眼睛,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