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危险的样子,扶住她的肩膀,“那我呢?”
和音抹了两把眼泪,咬牙,“秦青是我丈夫,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至于你哥哥,”和音摇头,“我顾不了你。”
靳祁然没什么表情变化,但握着她肩膀的手不自觉加力,一字一顿,“顾、不、了、我?!”
和音挣开他,“我要走了。”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扇门一步你就永远别想回来!”靳祁然终于怒了。
和音狠狠心,背着包头也没回。
靳祁然生气的时候也很少发火,他唯一表达怒气的方式就是写毛笔字,可他写了十几页金刚经一点气都没消下去,反而越写怒气越盛,他“啪”地一声把毛笔按在笔架上,冷笑着把袖口挽下来,“你倒想得美!”
所以这样的后果就是,秦青面对刚进门一会的和音还在犹豫着就又听到门铃响,打开门,靳祁然就强势地走进来,好似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我不放心和音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