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好?”
“病毒性流感,有些严重,等晚些时候要来给哥哥输液,要多休息。”和音坐在床边,摸了摸顾之宸苍白的脸,眉头也轻拧着,和躺在床上的男人如出一辙。
等和音送梁亦融出去,顾之宸就站在卧室门口,双手抱臂一点也看不出来刚刚躺在床上的憔悴,目光复杂地看着走过来的和音,“你对顾之宸……”
“对,我把他关起来了。”和音打断他的话,面容平和像往常一样,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沈肖好半响都没说话,眼底有些哀思,似感慨似自嘲,“之前你让我帮你改造地下室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你不怕他会恨你吗?”
和音愣了愣,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想,眼神有些发虚,轻声开口,“没关系,他要恨就恨好了,恨我一辈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