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有点撑不住了。
艳色入骨的小脸似痛楚似欢愉,被吻的红润的小嘴微张,凄凄哀哀哭个不停,“尤金先生……饶了我吧……操的太狠了……啊啊受、受不住了……”
尤金也不管她,把她压在墙上仍是按着自己的喜好一下一下进攻着,低头吻吻她的唇,偏头对着正在用卫生纸擦自己性器的男人说,“兰索,这可真是个娇气的小妖精……我还没操上几下就求着不要了……哦,可真紧,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把你弄坏!”
兰索无动于衷,只是专注地做自己的事,即便实在做着这样三俗的事情也让人觉得他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和贵气,面容似仙似妖,一青一红的眼眸无端显出几分妖邪来,只是被眼中的冷残和蔑视压制住了,更显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