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礼貌而带一点疏远的,公公对自己挺好,可惜离世早。
她的视线掠过客厅的红木桌椅,还有墙上挂着的鸟雀山水。这些年见的世面多了,也就越来越清楚表面清苦的书香门第之家,一桌一椅一画一瓶的收藏摆设,随随便便拿出去也卖得上价,公公当年好歹是个挺知名的收藏家。这家里,好东西不少,可惜自己当年有眼无珠,还嫌弃死鬼前夫家老土。
“胡淑枝——”
这一刻仿佛是满分妈妈附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调皮不懂事的孩子,“你就这么和我说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怎么不去死!心中凋零荒芜,深藏的恶意让自己都吃惊。
卿可眠在一个相对保守的环境里长大,她对爱情没憧憬,可该懂的都懂,也对性好奇看过不少看av,纯男性的,也有迎合女性口味的。那天夜里的事,再不甘也已经发生了,她就当自己被牙签扎了一下,这几天也尽量让自己保持阳光,但怎么都阻挡不了记忆像潮水般铺天盖地。
人之所以被套路,无非是太容易相信对方,特别这个人还是你的亲人,不愿怀着最大的恶意揣测,想想都觉得荒谬,老婆真是男人的第二次投胎。
“别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和你吃顿饭,感谢上次你伸出援手。”
“要是我不来呢?”
胡淑枝用耳语的音量说:“你可以不来,或许明天老不死的就会知道一些你不想说的事,你猜她七十多岁的心脏有没有那么强健?”说
毒瘤(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