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是贪念胜过了不安,所以他忙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问问我们什么时候能签合同?”
一天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说得再好听都只是空话,他好歹也在生意场上打滚的人,既然敢把人掳来了,就不会允许自己空手而归。要不是走投无路,他又怎么会铤而走险。
周湛皱着眉满是不屑,“你先回去等几天。”他拿第二本护照入境,卿可眠就算事后去报警,周湛这个人还在大学里上着课,甚至没有出过美国国境,她一个孤女,能把他怎么办?搓了搓手指,刚才残留的滑腻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
至于答应李东来的生意,不过是个诱饵。
想了想从钱夹里掏出一张卡丢到李东来面前,“这卡是外面买来的,里面还剩二十多万,你先拿去,大家就当交个朋友。”
李东来也就明白了,周湛这样少年气盛的腐烂公子哥,家里的生意怎么可能轮到他来左右。
二十来万,寻常五口之家人家也够开销个两三年。对以前的李东来来说不算巨款,但谁会嫌钱多呢,他擦了擦额上的汗弯腰捡起卡,“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您玩得开心!”
就在这时候,有另外的男人插话进来,“虽然花了不少钱,还是弄到了。”
“给我。”
紧接着,卿可眠的下颌被强硬的掰开,一颗药丸塞进了嘴巴里,水灌得太急她被呛了几下,尽管知道心里知道药丸不对劲,终还是不可避免的咽了下去。
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