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车辆的疾驰声不断传来。
“那天是妈妈不对,对不起,还有,我想见你一面,把……把钥匙给你。”
卿可眠挺意外的,有些人天生轻贱,明明都闹得要进警察局,为什么就是学不会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有些头晕,她背靠着嵌着玻璃的栏杆滑坐在地,语气是满不在乎,“不用,你想留就留,想扔就扔,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伏城低声在天台打完电话,往回走时被楼道里微不可闻的脚步声吸引,很快一个红色纤影出现,往天台的另一端走去。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没有离开,而是迅速隐匿起来。
对面说了什么,声音猛然拔高,“你还好意思提爸爸?要不是你当初……爸爸怎么会那么辛苦,最后积劳成疾?”
声音消失。
半晌,伏城忖度一下,悄悄往前走了几步。
她的侧面死气沉沉的,背靠着冰凉的玻璃,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把自己蜷缩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将额头埋进手臂环绕的膝盖里,仿佛早习惯这么安慰自己。
又静待了片刻,才看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往楼下走。
伏城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就自动跟了上去,行至包厢门口,她深吸一口气,一改往日的清冷,嘴角含笑,伸手推开了门。
“柳一村,给我查一个人,资料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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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模回归。问下,田野和余
引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