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只听见“咔哒”的解锁,紧接着是微风中的女声,裹挟着夜晚的寒气,
她说,
“走吧。”
两人确定屋子里还没有来人,宋纾念爬到了树上,让林阳在水池边上接应。
树上的视野很好,这一片的房屋都纳入眼底,村庄里的人们大多都休息地很早,放眼望去,只有几盏寥寥无几的灯还亮着。
赵淑芬的家黑黢黢的,只有门外的院子沾染了些路灯的烟火气。
她仿佛看见了赵淑芬的影子。
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村女人,辛苦生养了几个儿子,原本她的生活轨迹和她的邻居一样,等着儿子给自己娶一个媳妇,来年生个大胖小子,自己这一辈子也算对得起祖宗。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儿子开始变了,整日整夜地不回家,也丢了动作。
儿子的精神也不如从前,无论何时看去总是疲惫不堪。
再后来,才知道这些日子儿子染上了赌博的恶习,欠下了一大笔高利贷。
赵淑芬不想给儿子钱,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钱。
儿子苦苦哀求她,直到后来撕破面具,威胁她。
赵淑芬拿出了家里全部的积蓄给儿子,原本想着他能从此回归正途,可没想到成为了一个巨大的无底洞。
儿子把家里变成了金库,没日没夜地向她要钱,没有拿到钱就乱发脾气。
所有的一切都爆发在丈夫昏倒的那天晚上,赵
救命的灯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