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询问完情况以后开好单子,宋纾念陪着男孩坐在外面的等候位上,沈渊去自助机交费。
“姐姐,等会打针会不会很疼...”
男孩已经不哭了,圆圆的眼怯怯地看着趴在宋纾念腿边装死的猫咪。
“会有一点点疼,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下,马上就好了,不怕。”
“二十五号。”
顶上的扩音器响声机械女声,
“好了,轮到我们了,进去吧!”
她把猫留给沈渊,牵着男孩走进注射室。
“喵呜~”
五花肉看到自己被交给了沈渊,没有骨气地往后挪了两步。
“过来。”
男人清清冷冷的声音穿过熙攘的人群,猫咪的耳朵动了动,终是屈服于他的威严。
“知道错了吗?”
五花肉有气无力地垂下眼,可怜巴巴地“喵”了两声。
“这个星期的小鱼干取消了。”
“喵呜...”
五花肉自知理亏,不敢抗议,心虚地低下头。
狂犬疫苗需要肌肉注射,男孩出来的时候,卫衣的袖口被拽的高高的,看到生无可恋的猫猫,警觉地往宋纾念身后躲了一步。
“不怕不怕,它不会再咬你了。”
她牵着小手,绕开了五花肉,带着男孩往大门口走。
“跟上。”
男人手插口袋,动动绳子,
一起睡吧(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