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三下。
宋纾念不住呼吸,终于拿到手机。
她把音量调成静音,拨通沈渊的号码。
寂静中,能无比清晰地听见心脏有力的“咚咚”声。
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门外的动静也停了下来。
“喂?”
尽管已经把音量调到最低,男声仍在深夜的房间里清楚回荡。
她连忙把出声筒压在睡衣上。
没有得到回答,男人挂断了电话。
随后进来一条微信:“不方便说话?”
宋纾念惊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抖,习惯性地往后退了退,把屏幕的亮度调到最低:“我家好像进贼了。”
“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出声,等我。”
屏幕很快没了光,室内重回可怖的寂寥。
女人的手轻按左胸前的肌肤,尝试冷静,如果你在她的对面,就能清楚地看见额上细密的汗珠和不停嗫嚅的双唇。
她刻意忽略内心的恐惧,在注意门外动静的同时,攥紧手里的刀。
时间在漫长的等待中像是疲倦的沙漠旅人,每分每秒地过得格外吃力。
盯梢的人似乎发现了异常,发出类似鸟叫的暗语,宋纾念僵麻的四肢小范围地活动开,伏下身体往门边爬去。
鸟叫声又频繁了一点,慌乱中还带着铁皮的响动。
“别怕。”
卧室里的门窗都上了锁,她处于一个相对安全的区域
要让你爹擦屁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