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么个理,如果提前不知道魏煊就是天帝,飞升的时候魏煊也在围观的修士之中,还与她说,等她先飞升了他再追上来,可她却是知道他根本不用飞升就可以直接上天庭,以是在看见魏煊那一刹那,在她预料之中,根本不觉得是惊喜。 “没有啊,你、你还有别的身份?”流筝发挥演技。 突然觉得脚丫子一凉,魏煊将她的靴子脱了,指腹摁到她的脚板底,似乎在很认真地要给她做足底按摩,又似故意让她被痒得笑出来。
流筝长袜里的脚趾头一下子张开,她抵住魏煊的肩膀:“你干什么呢?” “什么时候知道的?嗯?”这声嗯还拖长了尾音,伴随着魏煊隔着袜子捏了她一根脚趾头,听得流筝想打他。 “我知道什么啊?”流筝才不要承认她事先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誓要一装到底。 流筝推开他的手,将靴子捡起来拢回脚上,噘嘴说:“大庭广众脱我鞋,你好意思,我一个大姑娘家可不好意思,而且你技术太差,我要找别的按摩师去!” 魏煊却将她捞到怀里,来了一个霸道的公主抱,将她抱到一片奶白的云朵上。
迷蒙的云雾缭绕周身,流筝被魏煊丢下去,掉进一片柔软之地,身下的质感比凡界最软韧的棉被还要舒服,还有弹性,云雾包裹着她,眼前白茫茫一片,她几乎看不清魏煊的身影。
刚抱着纯白的薄雾坐起来,一个身影压了过来,将她压到身.下。 湿湿暖暖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流筝没拒绝,双手抱住魏煊的脖子。 她对魏煊问出心中疑惑了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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