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个小阁间,半镂空,通往后面的小竹林,小竹林后面就是那条可以通向邺主府附近街道的小河。
不算宽敞的院落中,种了两颗还没开花的老梅树和一颗枯萎的桃树,桃花树下面是一口深井,两颗梅树中间建了一个小竹亭, 竹亭中有小圆桌和两只梨花木凳。
没有曲径通幽、亭台楼榭那种意境之感,但也算得上古色古色, 再窄小,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流筝一个人住足矣,嗯……再加上一只鬼也足够。
流筝看着那个理所当然跟她踏进院子的黑袍男人,指了指落满枯叶的院子,说:“你要蹭我住处可以, 得给我打扫院子,打扫完院子去擦窗户和门!”
这套宅子空置了许久,各个地方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灰, 不打扫是住不得人的。
魏煊还是头一次听见别人这般差遣自己,唇角扯了扯,他没搭话,佯做没听见。
刚不久魏煊承认自己就是朱希氚的父亲之后,流筝对他的印象就从穷光蛋和小白脸,到多了一个“渣男”,若不是看这个穷光蛋小白脸渣男鬼修为太高,她过于强横可能会惹怒他招来杀身之祸,流筝才不会同意他蹭住,
这种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才是最不好得罪的,她的小命太脆弱。
不过,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流筝气红了脸,插起腰:“哪有你这样的啊,这段时间住的吃的喝的,都是我开钱,你一分钱没花就算了,这会子你想跟我住这套花了高价买的别墅,却一点劳动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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