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与姜苒,楚彻自己都甚觉宽恕,天下美女诸多,本想于她多几次也会烦腻,可每每她在他身.下哭成泪人时,他又忽觉不忍,他从未怜香惜玉过,对于她可谓迁就诸多。
而她,不过是成了他的女人,只需同其他女人一样伺候他罢了,他不仅留了她的命,她从前王女的待遇也是只曾不减,而她却像是活的生不如死。
“我们早有过婚约,当初你不肯,现下是逃不掉了。”楚彻的指腹摩.挲着姜苒的小脸,他在擦拭她的泪。
楚彻的话让姜苒颤抖,她只恨自己为何不能杀了楚彻,她眼神中的恨意让楚彻微微蹙眉,他捏在她下颚的大手亦微微用力。
“你若觉得这是恩赐,不如杀了我,免了这恩赐。”
似乎早料到姜苒会是这般回答,楚彻未抱有任何期望,他冷冷的扯了扯唇:“孤还未玩腻,怎能让你先死了?”
浴水中的热度一点点消散,雾气袅袅氤氲,楚彻松开姜苒,他又冷声重复:“宽衣。”
姜苒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她抑制住缓缓抬起小手探向楚彻腰间的束带,她的动作生疏而颤抖,她在楚彻的腰间寻了许久,终于摸到他束带侧的扣子,正要抬手解下,手腕却被楚彻用力捏住。
楚彻垂眸,对上姜苒不解的目光:“你不懂规矩?”
姜苒的身形一顿,她仰头望着楚彻眸底的玩味,再次红了美目。时下,唯有妻可君并肩,妾者侍君,须跪身相待,以示尊重。而现今,论身份,她不过是楚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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