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了倾。
好似心底最深处的东西被人窥探,白逸修的面庞猛然一红,他连忙侧开头,轻咳了咳。
姜苒瞧着白逸修的反应,又蹙了蹙眉头,随后拿起他桌案上的毛笔,解下身侧的绢帕,快速写着什么,待她写完落了笔,将绢帕推着白逸修手边:“按照这个药方吃药,三日后我再来替你诊脉。”姜苒说完不待白逸修回答,率先从长案前起身,携着钟娘出了屋内。
白逸修愣坐了许久,狂跳的心才慢慢缓和,他望着姜苒留下的丝帕伸手拿起,那上面满是她娟秀的字体。白逸修望着望着,忽然将丝帕凑到鼻下,那上面满是墨汁的味道,她身上的味道只留下隐隐。
……
姜苒回了东宫,一入临渊阁便看见长案前坐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姜苒略微意外,楚彻离宫出城也有了七八日,姜苒看着他心上不自主的染了些隐隐的喜悦,姜苒朝楚彻走了过去。
姜苒走了未有多久,楚彻便从城外而归,待至了临渊阁未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楚彻的心上不由得一紧,他连忙唤了王福,知道姜苒是备车出门才慢慢放下心。
“去哪了?”待姜苒走至楚彻身前,楚彻伸手拉起她的柔荑。
“傍晚时忽然寻到医治白逸修病根的方子,就又跑了一趟码头。”
楚彻闻言握着姜苒的手慢慢收紧,他望着她,嗓音深沉了几分:“辛苦你了。”
姜苒闻言心头微颤,似乎有股暖流划过,按期初讲,她提议医治白逸修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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