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又回了营内,姜苒还同刚刚那般睡着,楚彻盯了姜苒半晌,终是俯身将她从软席上抱起,转过屏风入了内室。楚彻将姜苒放在床榻上,解下她身上的云肩,展开被子将她裹住。
钟娘急急的同全元请来了军医,借着机会,钟娘和军医一同入了帅帐,见外室无人,钟娘先向内室望去,只见姜苒躺在床榻上正沉沉睡着,而楚彻侧坐在床榻旁。
钟娘揪着的心放了下来,请了军医进来,把脉后说姜苒着了寒凉,只需开服驱寒疏散的药便可,钟娘又随着军医一起退下,心中不忍自责,竟未发现姜苒染了寒凉。
煎好了药,钟娘接过军医端来的药,端入了帅帐中,楚彻见钟娘端了药进来,从床榻前起身,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
钟娘将药放在一旁,然后侧身坐在了床榻旁边,她坐在那,刚好将身侧的楚彻挡住,钟娘轻声唤姜苒,唤了多声,姜苒才朦胧的半睁开睡眼。
姜苒有些迷糊,她看着身前的钟娘,喃喃道:“我怎得睡着了?”
钟娘见姜苒醒了,慢慢将她扶起,话语中满是自责:“都怪奴婢粗心,让您着了风寒。”她说着,端起了一旁的汤药。
姜苒只觉得小脑袋沉沉的,她摇了摇头,似乎想清醒些,待她瞧见钟娘端在手中的汤药,一瞬清醒过来:“这是什么?”
姜苒虽懂医术,每日替别人开方煎药,可一到自己身上,向来是能躲就躲,她是极怕吃药的,深觉那东西苦涩难咽。
“是军医开的驱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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