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小部分,今年本就粮荒如今南边又起战事,百姓们就算有粮也不敢拿出来。”
楚彻的神色随着徐陵远的话愈发沉重:“还能再撑多久?”
“至多一月,秦国介入我们腹背受敌。”徐陵远有些丧气,他望着楚彻良久,不忍的开口:“如若再借不到粮,殿下…我们只能议和了。”
楚彻闻言他的眸色更深了几分,他透过营帐的大门望着远方深暗的天色,良久,他的声音微冷看向徐陵远:“日后,谁若再敢提及议和之事,斩!”
徐陵远闻言一惊,他连忙起身半跪在楚彻身前:“属下失言,殿下恕罪。”
右侧坐着的极为将军见此也连忙俯身跪地,齐声道:“殿下息怒。”
楚彻望着跪在地上的徐陵远,神色似乎缓和了几分,他问:“渔阳封家可有消息了?”
“封世卿知殿下首战不利,又闻秦国从旁介入,似乎是起了动摇之心,迟迟未有答复。”徐陵远说完忽的又想起了什么:“还有,封明月辞谢了县主的封号,封世卿说此乃封家分内之事,不敢愧受殿下洪恩。”
楚彻闻言冷冷一笑。他早知封世卿是个老狐狸,一边仗着姑母的缘故与他攀亲附旧,一面又在暗下与楚桓频频联络。此次燕南一役,他瞧出了不利的苗头,便急急脱身,当真是一点浑水也不肯蹚。
“死守住着三郡,孤会借来粮草。”楚彻说罢从案前起身,大步出了营帐。
……
那对军士护着姜苒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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