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所为子嗣。”
“甚好,侯爷若想正是我所想。方才侯爷也说了,侯府如今有了两位公子,不求再添子嗣,那么从今往后,侯爷是否也不必再到此处,至于那周公之礼,更是不必了?”
听到这儿,赵封毅终于变了脸色,盯着她勾起的唇角:“郡主,你这是何意?”
安澜郡主也收起笑,回视着他:“怎么,方才的话,侯爷还没有听懂?”
赵封毅微眯起眼:“郡主,你我是夫妻,难道……”
“定北侯。”安澜郡主不耐地打断他,眸泛凉意,“方才可是定北侯自己说出去的话。难道还要出尔反尔不成?”
凝视她半晌,赵封毅才启唇:“不敢。”
“既如此,闫嬷嬷,送侯爷出去。”
一声传唤,闫嬷嬷急忙进得屋内。
二人的争执声并未避旁人,因此屋外的几个丫鬟早在他们刚开始说话时便被闫嬷嬷遣散了,但她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也不敢去看赵封毅的神色,只恭声道:“侯爷,请……”
事到如今,再在此处停留便成了那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人,他赵封毅脸皮再厚,也当不起这般丢的,遂阔步离去。
闫嬷嬷送他出去后又进来,见主子面色如常地坐在软榻上,忍不住劝道:“郡主,您这又是何必呢?”
安澜郡主望着那案上的宫灯,眸间闪烁着光亮:“嬷嬷,二十年了,我终究替他生了个孩子,你不知道,与他同床共枕,我心中是如何
第五章、骂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