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的搀扶之下徐徐站起身,福了福身子,淡道:“侯爷又为大燕立下汗马功劳,妾身替黎民百姓谢过侯爷。”
赵封毅哪有心思听她这许多虚礼套话,满腹的疑问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但又不得不克制:“郡主,这孩子?”
安澜郡主一手托着闫嬷嬷的腕子落座,眸色清冽地望了他一眼:“怎么,侯爷连自己的孩儿都不认得?”
“不,不,我只是……”
“侯爷。”闫嬷嬷满脸堆笑地替他斟了被热酒,“先喝杯滚滚的热酒,听老奴跟你慢慢说。上苍赐福,定北侯府又要添丁了,侯爷领兵南下之时郡主已有两月的身孕,只怪老奴不仔细,竟也一直不曾觉察,还是宫里的医官给郡主请了平安脉时才得知的好消息。郡主念及侯爷沙场杀敌,正是紧要关头,不可分心,故而将此事瞒下,待侯爷凯旋再告诉您这好消息。”
安澜郡主听着老嬷嬷神色兼备地圆话,目光却是落在从外面走来的赵致谦身上。
“谦儿,快进来。”而后拧眉轻斥一旁伺候着的丫鬟,“都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拿个汤婆子,仔细冻坏了少爷。”
骁阳本是不该入席的,故而到了门口便要折回屋去。
听见郡主的训斥声,心下冷笑,侯爷进屋这许久还站在那儿,他倒好,一进屋丫鬟又是取汤婆子又是挪椅子的。
跟了侯爷整整十年,得侯爷赏识,晨昏出入与侯爷寸步不离,在这侯府深宅也住了整整十年,虽说常随侯爷四处征战,但这偌大的
第三章、秘辛 PO18NL(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