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有过两个男人,她同安王是新婚夫妻,床第之间外表温文尔雅的安王却是颇为急色莽撞的人,记得洞
房花烛夜男人竟要了她三回,把她整个人欺负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回门那日的马车上亦是将她一顿折腾。而皇帝陛下他的手段更多,
总是像野兽扑食一般用尽全力让自己屈服沉沦,可太子殿下不同,他是那样温柔,虽说近几日言语上总是轻薄。可关键时候每一个吻
,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温存,好像自己真是他心尖上的人儿一般。
有些胆怯地轻轻吮吸着太子殿下的舌头,徐珮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紧张得不住发颤。男人却从未被她如此挑逗过,整个人几乎
克制不住,只把她摁倒在床上。红烛摇曳,纱帐被风儿抚弄着,一对年轻男女忘却了人伦直情热地交缠在了一起。
其实,男人想早些进去的,可又怕怀里的小人儿不舒服,只得缓缓地挑逗她,从那雪白的颈子到因怀孕而高涨的乳房再到那纤细
的腰间,男人又温柔地拉开她那修长的腿儿,摆弄成有些淫靡的姿势,眼睛仔细地瞧着她腿间的媚肉缝儿。
“别,看那儿……我怕臊……”知道自己拗不过,徐珮只紧张地抠着枕巾有些委屈,“那儿很丑……”和所有女人一样,徐珮也
是爱娇爱美的。她从来只觉得自己那私密处带着稀疏的毛发是白皙肌肤上的污点丑的很,尤其是里面那很容易淌水的穴儿深处,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