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天边留下的最后霞晕。
她闭上眼,深深呼吸。
“吃完东西,再借我些钱,就送我去机场吧?”
路易啃着三明治的动作停下。
“别担心,钱我会让我爸还你。”
他蹙眉。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妳要回英国?”
“嗯。现在想想,嫁给谁都一样,我或许没有看男人的眼光。我爸说布林好,那就好,他可能也没我想的坏。不代表有BDSM癖好的人就是坏人,是吧?我——”
“等等,”路易打断伊莲,“BDSM?妳的未婚夫?”
“嗯。那天,发现他和一个女人在我们未来的新房里,做着所谓「实践」的事。我们吵了一架。”
伊莲说得心平气和,路易杵着,三明治都吞不下去了。
所以颈子的瘀青是…
“我研究过了,就一些戒尺、绳索、手铐什么的,基本上是在双方接受下安全的惩戒,其实也没那么恐怖,我想我可以忍,说不定之后就习惯了。”
她在说什么鬼东西?!
“妳要回去嫁给他?”
“对。”
她点头,坐上路边栏杆,拿了一根薯条放入口,抱怨,“喔,好咸,这是打翻盐罐了呀!”
现在还管它是咸是甜?
她是失恋受创,脑子进水了?
“妳真的懂什么是BDSM吗?”
“懂,我研究了些
惩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