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被晒死,我们也不用那么累了。
开渠的事只能交给那两个大男人了,我们三个女子一是没有那个力气,二是还要继续给树浇水,另外我们还请了一部分人帮忙。只用了半个月时间,终于开了一条小渠,将河水引到了一个小山洼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水不深,但用来浇树是完全够了,而且算是活水,因为是河里面流进来的,水多了就会倒流进河,不够水又会从河里往里面流。这让我们非常满意,姬真甚至去驿馆从过往商人那里讨了几把莲子,扔到水里,指望来年能开出荷花。这让我想起远在长安的荷花,她总是骄傲的说才子们总是对着她吟诗。我就取笑姬真,说他还真像个穷酸的才子,是不是也想对着荷花吟诗啊?
姬真认真的想了想说:“都有这种可能的,毕竟荷花是花中君子,高洁而大方。”
我瘪了瘪嘴,我是不知道荷花是不是花中君子啦,我了解的那朵荷花完全不像荷花,是否高洁说不上,大方就不太大方了,整天把自己囚禁在对东方朔的单恋中,无法解脱。看下我,我就不会做这种事,有些事如果知道没有结果,就早早断了自己的痴念才能得大自由。
自由对我来讲比爱情重要得多,也许她不这么想吧,毕竟每个人看重的都不一样。
由于有了灌溉的水,今年植的树晒死的并不多,保留了大部分。晒死的部分等来年春天再重新植过就行了。
这一年的冬天我们又卖反季节的水果赚得盆满钵满,因为这一行实在太赚钱了,所以引来
仙缘(以树之名)p文4p结局!(全)第6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