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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书桌拍得咚咚响,压制着喉头的怒火低吼:“你没什么要说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东不嵊兀自一笑,对他的无礼似不在意,用杯盖拨了拨翻卷的茶叶,“她不是我亲女儿。”
肖恕噎了一下,“可是她不知道啊!”
“无所谓她知不知道。”
男人语气森然,一双眼睛毫无温度地对上他,“但你要是多嘴,就别怪我翻脸了。”
今后一定是个人物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
众人眼观鼻,鼻观耳,假装没有听到肖恕离开时甩得震天响的门声。
九月份一到,东妸进了学校,没有爸爸在的地方,一切都很正常,生物医学专业里的同学很友好,教授们的教学也很严谨用心。
给他们专业授课之一的乔教授是国内生物医学科学的领头者,虽然和Dawn教授主攻方向不同,但两人都是权威人士。
这会是她受益终生的一段时光。
她一开学就递交了转学生申请书,接下来只需要等待三轮审核,一次笔试和两次面试,都是保密进行的。
第一个月事情多,她原本是打算九月中旬再回家,司机会来接她。
可才到第八天,明显有人忍不了了。
当天课程结束后,她和同院系的几个同学在实验室帮忙做了一下午数据,助教学姐犒劳他们,请他们吃晚饭。
繁华的市中心,车流如龙。东妸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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