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很好,别像那些可恶的资本家一样....”
正说着,余光看到她锁骨下方暧昧的印记,他还以为自己花了眼,抹了把眼睛,定睛一看,还是有块浅色痕迹。
他不是不经人事的,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是什么。
东妸看他不动,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有些奇怪:“怎么了?面包太硬了吗?”
他晚了几秒才回神:“嗯?没有。”
掩下脸上的惊异后,肖恕状似不经意地问:“阿妸交男朋友了吗?”
她一愣,只是摇了摇头,脸色白了几分,低头嚼着起司不再说话了。
她的眼神不像闪躲,肖恕心里千回百转,猛然一凛。
今天一早,间断性人间蒸发的肖总一来公司就直闯顶层办公室,隔着隔音墙还能隐隐约约听到里面暴跳如雷的男音。
“你!你简直就是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