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回了寝殿。
寝殿里漆黑一片,朱颐非也不知去了何处,她点上灯,从首饰盒里摸出珠花钗,执灯进了隔间,一一检查她从汝南王府带来的物品,尤其是那至关重要的金蝉玉叶。
好在它们一样不少的趟在箱子中。
放下心,陆兮瑶锁上箱子,操起被她随手搁在案几上的油灯,回过身,油灯的烛光恍惚间照到一个人影,她没有任何防备尖叫出声,颇有些声嘶力竭。
手里的油灯翻然落地。
那道人影冲了过来,踩灭烛火,却是朱颐非。
“陆兮瑶,你躲在此处搞什么鬼”朱颐非还在想着她所说的三月合离之事,语气不太好。
陆兮瑶还兀自处在惊吓的状态中,没说话。
朱颐非以为是自己语气太冲,吓着了她,心一软,手顺着她的背轻轻拍了拍,“吓着你了?”
陆兮瑶回过神,在夜色中瞪了他一眼,“你说呢?”
朱颐非摸了摸鼻子,偏过头,小声的说了句活该,“谁让你做贼一般躲在此处”瞥了一眼放在她身后的三个大箱子,这三个大箱子在他俩成亲那天起就一道送了过来,里头是她的陪嫁品,他未曾动过。
“那你呢?一声不吭的站在我身后,你有没有听说过人吓人是要吓死人的”陆兮瑶心虚的架开他搁在自己背上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爹爹曾说过,若她和夫君感情好,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便可将金蝉玉叶交给他。
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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