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十左右,年轻时堪称朝州的一枝花,礼仪相貌在朝州都是拿得出手的,她曾教导过不少大家闺女,哪有碰到过像陆兮瑶这种把自己往丑了整的。
嬷嬷不敢拂了郡主的意,只好接过茶,只端在手里也不喝又是一场尊尊教导,
“这偌大的晋王朝不知有多少姑娘家要嫁给七殿下,郡主您这是何苦呢?”
“我不想嫁也不可以吗?”陆兮瑶冷哼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这天下女儿谁不想嫁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皇上相中与我是真看得起我们汝南王府还是觊觎于我汝南王府的……”
“郡主,说不得说不得”蔡嬷嬷吓了一跳,不顾僭越,扭着晚年发福的身体一把捂住了陆兮瑶的嘴巴。
所谓隔墙有耳,陆兮瑶的这番话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汝南王府上下都会有所牵连,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陆兮瑶当知说不得,可她越想越气愤,她爹爹就是不想掺和皇朝之事才远走朝州,为的是一个顺心顺意,自在安然,不料这么多年后一道圣旨又将她拉回了京城。
蔡嬷嬷松开手,又是一番长篇大论,“郡主,奴才知你委屈,有的话说出来心里是舒坦了,可这一舒坦啊,指不定招来什么祸端,特别是这京城皇家,我们那小地方哪里比得了,说话呀,做事呀都要小心,有时你做的万无一失,别人还是想着法儿的让你错,郡主你一人嫁入皇家,孤苦伶仃的,不知有多少眼睛盯着,就盼着你出错,这里能护你的只有你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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