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伺候笔墨那小厮推门走了进来,报说师爷马庆求见。
蔡士英任江西巡抚兼提督,节制南昌、九江二镇,统辖抚标二营,且还兼辖南昌城守一协兵马。所有权利都被他一把抓了,办起事来自然得心应手。
但有好处便有坏处,那就是碰到事情没人能替他分忧,也没人替他顶锅!好在还有个师爷能够商议一二。
那马庆进得书房来,见抚台大人愁眉深锁、忧心忡忡,但他却没有象以往那样关切地询问,而是深作揖直接说明来意:“大人,学生是来辞行的。”
“学生家中老父病重不起,昨日托人带了口信,要学生立时回家尽孝!年关将近,学生思父心切,故此不敢再行耽误,还请东家能够允准!”
过了好一会儿,蔡士英才反应过来,原来这狗东西也得了风声,这是想要逃跑?他可是听说洪承畴的幕僚一个都没跑脱,被大兴军捉拿后全都砍了脑袋。
“这许久来从未听说过尔父染疾,为何突然间便病重不起?”蔡士英心中有气,话语中也带了几分不满。
“只是受了风寒,但因年事已高,故而病情甚重!”
蔡士英无可奈何,这师爷一职本就是他私人拿银子聘的,又不是朝廷命官,人家不想干了要辞职,他这个雇主也没有理由不让人离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何况他们还只是雇佣关系?但蔡士英却不想让他如此轻易就离去,真当巡抚衙门是酒楼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一百六十章震慑人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