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地想起了初遇的那晚,他也是这样站在面前问她要走还是留。
“同样是闲置的屋子,怎么阿泽的能住,我这里就住不得了?”
蒋肇庭问得轻轻柔柔,应暖可却感觉到一股咄咄逼人的窒息感。
“那我不是怕你不便嘛……”她委委屈屈地吐出几个字。
“非常方便。”
既然蒋肇庭都这么说,她再推脱就显得不知好歹了,“那我住这里吧。”
蒋肇庭抬腕看了看手表,嘱咐道:“待会儿会有专属管家过来,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吩咐她。”
“不用管家了吧?”
度假就是为了放松,一个陌生人在眼前晃来晃去,哪还能放松得了啊?
“真的不用?”
“不用,一切我自己都能自理。”
“那好,我待会儿吩咐下去。”
“你有事就先走吧,不必管我了。”
应暖可见他看手表时略微严肃的表情,猜测他待会儿应该有事要忙,连忙体贴地开口。
只是这话落在蒋肇庭的耳中就完全变了意思,仿佛巴不得让他快点走,别打扰她一样,心情沉闷得犹如梅雨天气。
“不走?”应暖可见他未动,又小声问了一遍。
蒋肇庭的心头像滚油燃烧,气闷不已:“现在就走。”
离去的蒋肇庭似乎带着一股强烈的愤怒,应暖可思索着她没做什么惹怒人的事情啊,怎么又生气了?简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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