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跪在地上,恭敬道。
赵煜脸色一沉,站起身:“带路。”
太子亲自前来,圩北村所在的那个县的小县令恭恭敬敬的迎了上来行礼。
赵煜让他直奔主题,说说那尸体是怎么回事。
那县令哆嗦着:“那人...是五年前修建堤坝时服劳役的村民...”
“五年前?如何认出来的?”赵煜又看了眼尸体,只剩下一个骷髅骨,这怎么认得出来。
县令也不知,看向了那先认出这人是谁的男子。
许楠一愣,“草民...方才许鑫挖出来时,手腕旁有一颗狗牙,上面划着许多的刻痕,那是他的。”
“五年前修堤坝时,我与他不是同一组的,我回去后他没回来,我还问了和他一同的乡亲,可他们都不知道他哪儿去了。”许楠说着有些哽咽,“我和他都是许家村的,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想到...”
赵煜摩擦着手中的玉佩,“发现他不见了,可有报官?”
许楠沙哑着声音,似在克制着什么,“有报官,可...没有任何结果。”
赵煜点头,看向县令。
县令冷汗直流,“好像...是...是的。”
“严查。”赵煜面色不太好看,五年前修的堤坝,里面埋着死人。当初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勾当。
不过这西洲官官相护,查起来可能会困难些。
但赵煜却是不怕的,人都是怕死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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