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点。
汪节一还没回来。
卞雨神色如常,吹干了头发又细致地朝脸上抹了精华乳,关了房间里的灯准备睡觉。
这时候,听见房间的门响声微动。
还未做出反应,卞雨已经被来人牢牢的抱在了怀里。
很暖的胸膛,带着一点熏人的酒味,熨帖着卞雨的肌肤,汪节一的嘴唇抵着她的耳廓,熟悉的迷人嗓音,“我回来了。”
一室黑暗,气氛是异常的缠绵悱恻。
“喝了多少酒?”卞雨问身后的男人。
汪节一脸色潮红,不禁解了身上的衬衫散热,“一点。”
卞雨嗯了一声,她知道汪节一平常工作事务繁忙,过年难得回来一趟,吃罢饭和他的那些发小出去喝酒谈天,她也是知道的,放轻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