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一个人,能吃会喝,受了伤能自己痊愈,受了委屈还得笑。
汪节一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想见她、她就得去,他想做爱、她就得张开腿。
卞雨自嘲的笑了笑,绝望的神情映入他的眼底,“是你说的,试完就能回宿舍。”
汪节一看着卞雨的笑,抿着唇,脸色难看。
卞雨刚刚有他扶着,有了个借力点,即使身下的小穴被塞的又满又胀,也能走上几步。
现在没了他扶着,卞雨夹着腿缓缓的走,任由穴壁裹着冰冷的试管壁,直捅到深处。
卞雨佝偻着身形,牙齿紧紧咬着充血的唇,强忍着下身的痛楚,手才刚碰到裙角。
因为身形不稳要跌坐下去,指腹已经擦过裙角。
卞雨在即将跌坐下去的那一刻,汪节一伸手捞住了摇摇欲坠的卞雨。
卞雨的下巴被汪节一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