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汪节一记到心里去。
汪节一的手把试管推到最里面,末端只留下两个指节般的长度卡在卞雨的穴口间。
卞雨的裙子被放下,双腿还是合不拢,只能无助的张开,他问她,“能不能走?想当着摄像头被试管搞到高潮?”
卞雨扶着楼梯间的墙壁,汪节一就站在她身旁。
卞雨实在被小穴里的试管碾的走不动路了,夹着腿,腿间的试管像是要掉下来,堪堪走了实训楼一层的台阶,她就已经被磨的扶着墙喘气。
卞雨的额头上都是汗,她看着汪节一,拽着他的衣摆,哀着嗓子,无助的眼神看着他,“……拿出来好不好?”
试管的管壁被穴肉紧紧纠着,像是要掉出来,她使了劲夹住,穴肉争先恐后的吸紧试管,才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