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拉开她的胸罩,挑逗着她细嫩的乳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惑人的嗓音问了她一句,“在这还是在外面,自己选。”
卞雨知道他的性子,想要她就要她,想玩她就玩她,怎么求他都是没有用的。
越是这样,卞雨就觉得自己很委屈,越不愿意从了他。
卞雨扭了扭腰,想要把他作乱的手甩开,她不想做,哪都不想去。
汪节一是一不做二不休的性子,见她反抗,不说什么,直接拉起卞雨的手腕,拽着她便出去了。
包厢里,有人看见,只当他们认识玩笑而已,没人在乎。
卞雨被汪节一拉到隔壁空荡荡的包厢里,满屋子的寂静,门外传来外面的鬼哭狼嚎,还有普通话不标准的唱腔。
卞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抵在包厢的墙上,被汪节一变本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