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这就搞笑了。
敢情是蓝一鸣养不起外面姘头生的小孩,又在耍的什么花招来要钱了。
正在楼上的汪成,上楼前也有这番顾虑,可是乍一看不像是演的。
蓝一鸣躺在床上,像是被魇住了。
他揪着身下的床单,冒着冷汗,偶尔醒过来,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复而又晕了过去,瘫在床上。
那福建妹坐在他身边,翻着新近的时装杂志,尖细的红指甲在五彩斑斓的纸上翻飞。
温水凉透了,菲佣换了一盆新接的温水来。
娉婷的红指甲浸到水里,拿起毛巾来拧干,重新贴回了蓝一鸣的额头上。
那个小孩就站在角落里,看起来受了好大一通责备,睁着惶惶的眼睛看着厅里的大人。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怕她的失言让事情越搞越大。
她又小小声冒了一句话,“她、她说她……不会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