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脸色。
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以前,都是开着游艇,在码头上看烟花的,她是最喜欢这样的。”
到了后来。
汪成的语气带着些恳求的意味,“节一呀,今年你生日,我们庆祝一下好不好?”
从他四岁开始,他就也没再过过生日了……
在五六岁的时候,幼儿园老师问他,“小节一,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呀?表格这要填上的呀。”
他总是摇摇头,倔强的小脸蛋儿,“节一我没有生日。”
事后,司机告诉汪成这件事,两人叹息一声,都没得法子。
汪成纵横商场多年,算得上是个人精。
饶是人精本人,面对生离死别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路上的光影一茬一茬晃过,忽明忽暗间,汪节一长指搭在喉结上,慢慢的解开领带,眼睛始终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汪成在这时候伸手,迫切的想要看看他外孙的脸,那张眼睛眉梢有点像汪舒的脸。
可是手就悬在了半空中。
罢了罢了,汪节一难受的模样,从汪舒离开那会子,他看的还不够多?
他实在不想再多看了。
车门被门前等待的阿姨打开,西装大长腿的汪节一脱下外套,径直上了楼。
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里。
喝了点酒,他着实有些难受,心脏揪得慌。
手机屏幕被摁亮,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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