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晚上,双重惊吓。卞雨躺在汪节一的身下,睁着惶惶的眼睛,杏目圆瞪,“你为什么不去死呢汪节一。”
“要是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下楼来被树砸。”
“你这算哪门子搭救?去死吧。”
汪节一也不气,只是身下的手用力把卞雨往自己怀里按,不让她挣扎,鼻间若有似无是她的芳香,“我是疯了,我他妈今晚听两个男人在那里说操你很爽。”
卞雨脑子里乱糟糟的,记不住他在讲什么。
汪节一高挺的鼻梁在卞雨的颈窝间摩挲,誓要让她记住一般,“卞雨,你是我的。只有我能操你。”
两人从地上起身,卞雨也不看他,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发酸又发苦,心里的委屈似要溢出,她暗暗下了决心,以后离他远远的。
卞雨转身欲走,却被汪节一抓住了手腕。手腕被他举到头侧,汪节一才发现卞雨哭了,他低头,郑重的在卞雨的唇角落下一吻,“别哭了,卞雨。”
卞雨茫然地推开他,走回了宿舍。
汪节一见她的身影消失在宿舍门后才走的,进了荔枝公园,走到家门前,正准备推开院门时,发现两层挑高的落地窗里,那盏正中的水晶灯被人打开了,照的家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奢华的沙发上,梁冰正在打游戏,他见汪节一进来,“你去哪了?”
汪节一在沙发上坐下,“卞雨那。”
梁冰头都没抬,“你还真喜欢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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