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长旁边，抱着本科证，哭的好不可怜，眼眶红红的，小鼻子也红红的。
下了台，同宿舍几个好姐妹迎上来问她怎么了，劝她别哭了，又是抱着卞雨柔声安慰，卞雨的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噼里啪啦直掉。
同班同学都在好奇地追问，卞雨你不过领个毕业证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你的学习成绩也没差到得延毕呀。
其实，只有卞雨知道，她的人生，算是熬过了大学这个坎，顺利拿到了大学毕业证。
她默默摇摇头，接过宿友递的纸巾，擦干泪，吸吸红通通的小鼻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荡起满地的灰絮子，扑在眼上，直辣眼睛。
在东大，卞雨去食堂的时候，总是会路过校道上的练舞房，独立的一排蓝色小平房，她站在窗边踮着脚往里头瞅，里面是前后左右四面大镜子，站在里头，人稍微动一动，动作姿势就尽受眼底。
有个女生在舞房里跳舞，举手投足间，优雅大方，像一只高贵优雅的黑天鹅，接着是一阵飞快的脚步变化，旋转跳跃间，洁白的裙摆扬起复而又落下，翩跹的像一只流连花丛的蝴蝶。
卞雨屏住呼吸，不敢眨眼，看完女生跳完这一整首舞蹈，羡慕得心口发酸，她也曾经如此舞动过，这样的快乐过。
可是在后来，这种快乐就变样了。
汪节一会在她练舞的时候过来，不由分说拉过她就往旁边的换衣间里头拽，他啪嗒一声扣上门，门外门内就分隔成了两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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