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缩起脖子。
过来抢她围巾。
林稚眯着眼睛看。
对方戴上捂一会儿,不耐烦分一截圈她,“看什么看,要不是为了你,这么冷的天我会去上学?”
……
“你多穿一点么。”
他呼口气,梗着脖子往前。
林稚只能拽着围巾跟在后面小跑,校车来得有点晚,司机抱怨积雪太深,学校应该把早课推迟一些。车上的人一半都睡着,还有些在吃早饭。
她知道他肯定没吃的。
坐到窗边,翻开书包“铛铛铛——”喊一声,举着烤热的土司往人嘴里送。季嘉言翘一翘嘴角,扯她翘起的头毛,“又化妆了?”
说完,吃一口,又吃一大口。
显然对里面厚厚的花生酱十分满意。
但对她浓妆艳抹不满意。
林稚瘪下嘴。
往他嘴里狠塞一下,又心疼似的拿出纸巾帮着擦,“嘉言哥哥,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帅气逼人的嘛,人家也想漂亮一点。”
他掐她一下,鲁莽抱住,当暖手袋一样贴得死紧。
外面还在下雪。
很大的雪,鹅毛似的天上来,就像九天之上的凤鸟集体换毛。
林稚想起那年冬天一起去登山的事,满脑子的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