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操她。
不肯进来的,就在大腿根磨。
一下一下,很色情。
没一会儿。
林稚艰难洗掉碗,虚脱似的趴在台子上。男生拍她屁股,“想不想挨操?”
“……想。”
“哪想?”
林稚捂住脸。
泪水溢出来些,她不想说羞耻的话。可是又特别想被他插,脑子迷迷糊糊烧成团沸腾的浆糊,终于在季嘉言蹲下,隔着丝袜和内裤咬住她穴时,崩溃跪倒。
“嘉言哥哥,不要咬我的小妹妹,好痒。”
男生扒着女孩动来动去的小屁股,垂眸把内裤舔湿,揪住丝袜,搓燃打火机。
空气中散来浓烈的糊味。
林稚裤裆着火了,热意很近,不用想都知道是季嘉言搞的鬼——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喜爱火焰。她应该害怕的,低头看着燃燃火舌,却生出不该有的期待和欲望。
这种感觉,就像在和死神做爱。
眼看烧出个洞,融化的纤维织物掉落在地板,男生笑了笑,扒开她湿透的内裤,扯了根幼幼的阴毛。
软软的,还很短。
“妞妞,你毛都没长齐的,就让我操了。”
他声音有点低,也很冷,“喜不喜欢我……操你?”
林稚嘴里含几根发丝,迷糊道,“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