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
他不缺追逐的人。
可是从小追他追到大的,孜孜不倦,百折不挠的就她一个。
他笃定自己来个激将法。
死小孩肯定屁股尿流来怀里,什么车易,什么学校的男生,在死心眼的林稚脑子里肯定变成屎壳郎一般的存在。
可是他算错了。
小孩儿到叛逆期,学坏了。
他是可以找到很多很多女人,可是却不能想象她和别的男生在一起的样子。
季嘉言想。
她要是敢喊别人哥哥,他就掐死她。
被看得头皮发麻,林稚抿住干裂的嘴角,小声道,“你先放开我啦,让我妈看到,我就惨了。”
他松开臂,转而握她手。
“你去哪?”
林稚动动手指,被抓得更紧。
干脆放弃。
“我看那边有梅花,想摘两枝玩。”
“玩个屁。”
“要你管啦。”
季嘉言走到登山道那边,不许林稚过来,仗着拔高的个子很轻松地摘了几枝盛放的腊梅。这花是黄色的,还有股清幽的香气,昨天下过雪,枝丫上还有些雪。
他一折。
雪就朔朔而下。
很黑的发覆盖些,冰清玉洁,天神下凡。